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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汉联律师事务所副主任。(021—63140581),中国法学会/商法研究会/银行法研究会/财税法学研究会理事、上海市法学会金融法研究会副会长。复旦大学法学院毕业,法学硕士。92年律师执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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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朝鲜游台风记》  

2011-06-28 11:19:27|  分类: 心情驿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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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域外风物录”之十:《朝鲜游台风记》

 

6月23日至26日,我同赵律师、邹律师、田先生等几位朋友一起经丹东坐火车往返游了一下朝鲜,原本,我并不想写这篇游感的,而一场“米雷”台风改变了我的预想。

对朝鲜的历史与现实,我们基本上是了解的,我读过叶永烈《朝鲜解密》一书,尽管其中摘编的资料网上皆有,但对他旅游的感受则也大体认同,故去朝鲜旅游是有一定思想准备的,其社会存在方式大体等于中国七十年代之文革后期,故抱着体验时光倒流的心态去看一看的,但台风后的遭遇,仍越出原来的认知与心理准备,故成本台风记。

6月23日傍晚,到达平壤,入住大同江上江心岛上的羊角岛宾馆,公允地讲,这家宾馆的居住条件与供应的餐食,还是不错的。6月24日,去了板门店与开城,返程的时候游有一些平壤的景点。6月25日,去了妙香山,回到平壤后,去了中朝友谊塔祭拜志愿军的英灵,参观了朝鲜祖国解放纪念馆的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展览部分。

平心而言,朝鲜国际旅行社在各方而对各位的安排与接待是可以的,不低于普通的国际旅游标准,派出的导游漂亮温和,汉语极佳,随车的国安人员在其严肃的外表下仍有人性的闪光。应该讲,朝鲜国际旅行社已尽其所能照顾了中国人的感受与旅行要求了,如尽量减少其意识形态及领袖崇拜的宣传,增加涉志愿军部分的内容,尽管不认同朝鲜对朝鲜战争这一历史事件的表述及展览安排,但这非朝鲜国际旅行社所能掌控,也不影响旅游本身。

旅游中,尽管有不准接触朝鲜市民的限制,作为其社会控制的国家政策,是可以理解的,而出境前边检了每个人的照相机与摄影机上的图片、图像,及非规定地点不准照相的规定,我只能认为,这是朝鲜民族太好面子及长期封闭背景下思维的惯性反应,只能一笑置之。

6月26日上午10:10,我们从平壤火车站登上了返程列车,终点新义州,然后在此站边检后换车进丹东。

11:10,列车停在朝鲜平安南道某个小站上,原因是前面输电线路被台风吹倒在抢修中,严格讲,朝鲜的列车应该叫有轨电车,列车靠搭上在上部的电线通电后运行,如同北京一、二号线地铁一般。按照中国人国内的经验,这一抢救几小时便能完成,大家都安静地等着。数小时过去了,朝鲜铁道部门的答案仍是一个“等”字,供应过午餐的列车并未准备晚餐,故有些游客有些急躁了,有些游客提出要求与中国驻朝鲜大使馆联系。

19:00,导游告诉大家,朝鲜国际旅行社领导带队,派了四辆大巴接大家,用大巴送四个中国朝鲜游团队游客到新义州,随车带来了面包与水,但公路路况不好,行程时间较长。游客们表示理解,不再急躁了。

20:10,在列车上坐等了九个小时后,朝鲜游的归途成了汽车游,这时,铁路仍未通车。我们几个私下感叹,如果朝鲜与美、韩打起来,发生未来战争,这种低下的铁路运能如何作为战争的后勤保障与支撑?

21:10,行道树被台风刮倒伏地,无法通行,原因是公路设计时没有考虑树的倒地、树与公路之间应有一定的距离。

21:30,倒车,进入对面道路,逆行了很长一段距离,幸亏,朝鲜公路上车辆稀少,难以产生交通事故。

6月27日凌晨3:00,在昏睡中终于到达新义州边境口岸。这样,拜台风之托,朝鲜四日游成了五日游。

3:15,大家坐在中国的列车上了。

3:30,朝鲜边检人员上车,开包检查行李,检查各位游客的照相机、摄影机。

4:00,朝鲜边检人员让所有游客下车排队,在雨中,检核护照与身份,两旁还有狼狗叫,犹如电影《辛德勒的名单》中的场景。实际上,这一过程完全可以在车上完成,要知道,游客们已经困乏了十七、八个小时了,要知道,四个团队中老人不少。

4:20,检核完毕,朝鲜国际旅行社人员走了,这一天他们也尽力了,也很辛苦。到此时,游客们还是平静的、宽容的。

但故事并末结束,朝鲜边检不愿放行,必须等到7:00(北京时间6:00)才能开关放行,不等特事特办,商量也无效。那一刻,朝鲜外事旅游部门苦心经营三天为我们积累起来的好感与国家形象,此时都化为乌有。旅客们愤怒了,平素里文化程度与文明水准不太高、不太爱遵守团队纪律的几位团员,开骂了美国人常说的“LM国家”。无奈中,游客们只能困在列车中,车窗车门不能打开,车外有朝军小兵持枪巡逻,犹如电影《卡桑德拉大桥》中的场景。

7:00(北京时间6:00),预定时间到了,仍不能发车,因为朝方边检领导未到,无法批准发车。游客们又一次愤怒了,这些官员的冷漠、无情、刻板、官僚及不人道,已无需用语言表达。

7:28(北京时间6:28),中国列车长宣布,可以发车驶回中国了,情不自禁,人无分老幼、地无分南北的全体旅客都鼓起了掌。邹律师说:“这是惊魂的二十四小时”,我倒不觉得惊魂,有的只是深深的叹息,朝鲜战争中,中国好儿女牺牲了35万,换来的却是这些…

7:31(北京时间6:31),列车徐徐发动了,从新义州向丹东方向驶去,这时,我想起了一首红歌的旋律:《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》。

7:33(北京时间6:33),押车的两个朝军小兵在列车驶入中国边境前一刻,居然跳车走了(挺有本事的)。我在想,看看朝鲜,中国是如此这般的和谐、安宁、自由、强盛…,没有改革开放,就没有今天的中国。

北京时间6:35,车停丹东,中国边检人员上车,飞快地在大家的护照上盖了一个入境章。

北京时间6:45,我们己到预定过的宾馆大堂前了。朝鲜游结束了,这是一个特别的人生体验,也给了我一个对朝鲜的另类认知。

回上海前,去了丹东鸭绿江边的断桥,这一桥梁断于1950年底抗美援朝战争初美军空军的定点轰炸,朝方一侧仅留下几个桥墩,此遂成历史文物与旅游景点,断桥旁边,有一幅大幅广告,上书:“丹东真好”,此时此刻,我觉得,这上面应写成:“祖国真好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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